李叢息故作鎮靜地看著長孫蘭芷,心裏卻一點點被思念的情愫給掩蓋。他甚至想衝上去問一問:你到底去了哪裏?為何走的時候也沒跟我說一聲?
剛要開口,卻猛地醒悟,自己有什麽資格去問呢?要知道,他是男人,蘇子純也是男人。世間雖也有龍陽之癖的傳聞出現,可畢竟是少數。很少有人盯著世俗的偏見與觀點,冒然將這樣的怪癖公諸於眾。
像他這樣權極一時的鎮南王爺,更是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。別說是自己,即便是皇兄知道了,也不會同意的。這樣的後果,是有礙皇家的顏麵的。
李叢息雖然明白這一切,卻無法阻擋住自己對長孫蘭芷的思念,甚至日益漸深。一日不見,便如隔三秋。他甚至會害怕,哪日自己憂思成疾,一夜間相思白了頭可咋整?
望著多日不見的長孫蘭芷,李叢息發現,前些日子縈繞在自己心頭的,確是思念無疑。隻是,他不清楚,為何將思念不經意地烙印在心頭後,痛得這般徹底?
對於李叢息心裏的這些思慮,長孫蘭芷是不清楚的。見孫墨生跟李叢息向柳香香打過招呼後,她也站起身來,拱手客氣地說道:“二位好久不見了,別來無恙吧?”
孫墨生笑著走上前,兩眼咕嚕嚕地看向長孫蘭芷,神采飛揚地笑道:“乖徒兒,你可不知,最近為師四處找你,都碰不見你,卻也不知你去了哪裏。可巧剛才我跟阿西在街上走著,下人來報,你竟然在我府上。這不,我跟阿西便立刻趕過來見你了!怎麽,說說都去哪兒玩了?好不好玩?”
“哦?原來是這樣啊。”——其實她想說:“玩你妹啊,老子這次差點把命都玩丟了,你說好不好玩!”
壓下心中的不快,長孫蘭芷笑了笑,轉而撇開臉,看向若有所思的李叢息,笑眯眯地彎起眼睛,走上前將李叢息打量了一番,揚聲問道,“鎮南王爺,你怎麽一直都不說話呢?仿佛是在想什麽事情似的,可否說來與我們聽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