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兒你說得是哪裏話?聽起來好像是被為師欺負了,仿佛就像是受了為師的委屈。你這樣做,真叫為師感到傷心……”孫墨生看到這樣難過的長孫蘭芷,心頭也是暗自為她著急。
要知道,她一個女兒家處處頂著男人的身份在做事,還都是大好事,肯定有不少不為人知的苦衷難以為外人道。
“沒有,我怎麽會有什麽委屈呢?我隻是覺得這個世道很不公平,人為什麽要分三六九等呢?為什麽高高在上的人可以隨便揮霍一個人的生命呢?你當你是閻王爺嗎?想讓人三更死,即便留到五更,也會讓人死得慘烈,就像是什麽來著……對對對,死無全屍……天底下怎麽有你這樣霸道的人呢?真是奇怪了,我礙著你了?我怎麽……”
孫墨生汗顏,長孫蘭芷的話完全就是語無倫次的,像是在跟人說話,又像是在自言自語。
他抬起頭來看了錦心一眼,再也沒了往日喜好惡作劇的不羈神情,指著長孫蘭芷不解地問道:“你們家公子這是怎麽了?”
錦心苦著一張臉,想要說些什麽,卻是跺了跺腳,走上前彎身拉著長孫蘭芷的胳膊,小聲勸道:“公子,您可不要再喝了,真喝太多的話,我可沒辦法把你帶回去。”
長孫蘭芷依舊皺眉反抗著,嘴裏還斷斷續續地說著“沒有喝多”、“我沒醉”,可她的嘴都有些歪斜了。
錦心眼含著熱淚跺了跺腳,還說沒喝多,這分明就是已經醉了!
長孫蘭芷嘿嘿地笑了兩聲,對這一切都表示很無奈。忽然,她緊緊地盯著孫墨生,壓低聲音問道:“你知道什麽是無能為力的滋味嗎?”
聞言,孫墨生錯愕地看向她,微微苦笑,著實沒有細細考慮過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滋味。但是看到長孫蘭芷這樣難過,他還是好心提點道:“徒兒,凡事沒有絕對,也在於人為。你不可以這樣氣餒,否則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