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樓內,李叢息獨自一人喝著悶酒。
多日來,他始終百思不得其解,蘇子純究竟去了哪裏?
蘇子純開的那家“濟世坊”雖然沒有更換主人,但在蘇子純失蹤之前,已經專門找人管理了起來。
更加讓人鬱悶的是,那些人都對蘇子純的行蹤表示不清楚。
上次忽然失蹤還有跡可循,可這次連孫墨生的母親柳香香都不知所蹤了。這可真的是太奇怪了,好端端的,一個大活人怎麽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?
掃了一眼對座的孫墨生,他依舊是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,那張比女人還美的俊顏上,時刻都洋溢著最為妖孽的微笑。而那一身一塵不染的華麗衣衫上,更是繡著幾片金葉子,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他那富貴顯赫的身份。
孫墨生對於蘇子純的失蹤,也是覺得有些蹊蹺,但他並沒有李叢息這般悲觀。
在孫墨生的潛意識裏認為,蘇子純從一開始出現就是刻意隱瞞著身份來的,好好一個姑娘家,竟然女扮男裝。而她那副象征著男子的容貌,到此時此刻也不禁引起孫墨生的懷疑了。會不會也跟她的男子身份一樣,是一張假麵孔呢?
真是有趣,要是早知道這一點兒的話,孫墨生早就會惡作劇一番,定要看一下蘇子純的廬山真麵目了。
孫墨生見李叢息還是一直在灌酒,忍不住拍拍桌子,沒好氣地笑道:“喂喂喂!阿息你是怎麽搞的?至於嗎?為了一個蘇子純就頹廢成這樣子了?你沒看我現在多麽的從容淡定嗎?有空的時候,幹脆跟我學學吧,那樣該有多好?哈哈!”
李叢息聞言,抬眸睨了孫墨生一眼,嘴角動了動,吐出一句不冷不熱的話來:“少在那裏跟我裝蒜,你之前分明也是無所適從的,現如今還在這裏說什麽風涼話?自個兒的心自個兒疼,你不懂的話就一邊兒呆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