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前,李叢錦觸摸到的乃是長孫蘭芷特意戴在身上的衛生棉,還用纖細的軟繩固定在了腰腹間。之所以這樣準備,她要防的就是李叢錦今夜不肯罷休。
故而,麵對預先準備好了一切的長孫蘭芷,李叢錦也就有氣發不出來了。
“除夕那一夜你說月事突至,如今已經過去七八天有餘,怎麽還在?!如此想來,你那次分明就是在欺君!”
李叢錦的胸口不斷地起伏著,他的喉結處也一直在吞咽著怒氣與唾沫,不難看出,他這一回真被長孫蘭芷給惹怒了。
“唔,皇上這話可就冤枉臣妾了。”長孫蘭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無害的說道,“臣妾自從去了行宮後,月事總是不準,後來又在鄉野民間奔波勞累,更是沒有準過。所以上次臣妾確實是來了月事,隻是現在它還沒有舍得走而已。”
月事還沒舍得走!這話她也能說得出來,李叢錦氣得都要七竅生煙了。
他麵色鐵青,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來:“那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能走?”
長孫蘭芷聞言,無奈地聳了聳肩,更是不好意思了。
她苦著臉說道:“這個可說不準,大夫說了,臣妾這是體內虛弱,又受到了外在因素的影響,不好治愈。所以臣妾有時候一年才來一次,一次能拖拖拉拉大半年。有時候一連幾個月都不來呢。”
“……”李叢錦狠狠地瞪著長孫蘭芷,這個女人真是狡詐透了!
就在長孫蘭芷懷疑李叢錦會不會對自己再度大發雷霆時,卻見他忽然攬過手來將自己壓倒。沉悶地說道:“睡覺!”
“啊……皇上,臣妾身子不便……”長孫蘭芷嘴角一抽,他這……這又要幹嘛?
李叢錦心中冷哼,當我看不出來你討厭與我肌膚相親嗎?月事不便也不妨礙同塌而眠。現在都這樣晚了,他再氣憤而走,宮裏的人指不定如何說自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