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影九想著怎麽樣解決,隔壁孔嬸家就突然傳來了幾聲高亢的毫無悲意的哭聲,影九與秦鐵同時疑惑地麵麵相覷,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。
“好像出事了……”影九遲疑道說。
秦鐵讚同地點頭,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起身往孔嬸家走去。
原本應該各自圍坐在桌旁吃喝的賓客們此時都圍做一圈,將安辰方才拜堂的地方圍在正中央。
“你們趕緊把我的侄女兒交出來……”一個仿佛被母雞附身般的聲音在人群中央響起,影九正好在秦鐵的努力下來到前麵,看見了說話之人。
一身豔麗的淺紅襦裙,平平無奇的臉上抹得厚厚的脂粉,白得沒有一絲血色,反而又將厚唇抿了大紅的顏色,若不是神情刻薄貪婪,恐怕都要被人當成鬼了。
“陳家媳婦兒,秀兒和我們安辰成親了,有什麽事咱們明日商量可好?”孔嬸笑臉相迎,客氣地說。
“憑什麽明天說?我就要今天說!”陳家媳婦兒眼睛一瞪,眼白比黑眼珠大出些許,倒也嚇人。
孔嬸見她不依不饒,也不煩躁,依舊好言相勸道:“陳家媳婦兒,你看這孩子們的大喜之日,咱們不能耽誤好時辰,有天大的事,咱們也明天再說,行嗎?”
陳家媳婦兒一揮手,吊著嗓門吆喝道:“不行,你們家兒子拐了我侄女兒,我要不趁你們沒進洞房的時候說,你們可不就壞了我侄女的清白,那我還說什麽啊?”那女人邊吆喝便瞅著圍觀的賓客們,從袖口中抽出一塊帕子甩了甩,裝模作樣地擦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,做出快要哭的委屈聲道:“我可憐的侄女啊……嬸嬸沒照顧好你啊……你被人騙了都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她就是秀兒的嬸嬸?”影九冷眼看著做作的女人,低聲問身邊的秦鐵。
“嗯,她對秀兒一點都不好!”秦鐵憤慨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