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冷冰冰的影一卻對寶兒有著難以解釋的親近感,更是言明要認為幹女兒,雖然影九很驚訝,但是樂於見到影一有點人情味,便同意了。
而這日複一日的等待中,時間飛快逝去,眨眼便是四年後中秋。
安辰也有了孩子,名叫安梁,總是影九覺得孔嬸也算是能享天倫之樂的年紀,一家人團圓的的過中秋再好不過,而孔嬸見到影九娘兒兩個孤單,便死活要她們倆來自己家過中秋。
秦寶兒與安梁整日玩耍,就算是滿桌佳肴和月餅也擋不住他們廝混的腳步,不一會兒兩人就找地方調皮搗蛋去了。
安辰與娘子倆也出門散步,應當是去說悄悄話了。
隻有孔嬸與影九還留在桌子邊,對月小酌。
“九兒,莫說嬸子多管閑事。隻是你這樣也不是個辦法,秦鐵究竟會不會回來誰也說不準,你就沒有別的打算?”孔嬸借著兩分醉意問道。
影九一怔,笑笑道:“他會回來的。”
孔嬸默然,片刻後陡然笑道:“我又有什麽資格說你呢,我本是比你還傻啊。”
影九抬眼看她,“是安辰的父親?”
“你聽過?”孔嬸僅是挑挑眉頭,便笑道:“也是,想我這樣的事也瞞不了誰。”
影九略略搖頭,“我隻聽秦鐵提過一句,說安辰的父親進京趕考,沒有回來。”
孔嬸眼神迷離地望著虛空處,“進京趕考啊……”
“當年我父親也算得上是鄉紳吧,家中餘糧甚多,對鄉裏鄉親也樂施援手。”孔嬸將酒杯放在眼前端詳著,“有一次,爹出門救了個趕考的書生,也就是安辰的父親。”
“他在我家住下,而我仰慕他滿腹才華,翩翩之姿,便於他私定終身,爹爹拗不過我,為我們辦了婚禮。”
“那是我最歡樂的時光……”孔嬸微笑中帶著無限緬懷。
“可是僅僅隻有三天,三天後他就進京趕考了。”孔嬸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,“後來,我爹爹身染重病,請大夫抓藥花光了剩餘的錢,卻也沒有治好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