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已經決定了?”黑刃沉思著,突然問道。
撫雪端著茶水,眼眸中波瀾不驚,“是的,主子是這樣說的,其中的難度不小,叫咱們自己小心擺平。”
“主子倒是真會給咱們出難題。”黑刃無奈地笑笑。“這次武林大會總要維持表麵的平靜,咱們也不能有大的舉動。”
撫雪依舊冰鑄一般,沒有絲毫表情。
黑刃站起身來,負手踱了幾步,歎了口氣,“果真是不容易啊……”
“容易辦,就不會交給你了。”撫雪一針見血地說。
黑刃無言,才想起同這個幾乎沒有情感起伏的人抱怨簡直是對牛彈琴。打開房門,黑刃往外走幾步,想透口氣。
“秦鐵!”影九一路疾奔,氣喘籲籲地來到黑刃麵前,沒經思索,張口便喚道。
黑刃頓時大為不忿,“我說過我不是秦鐵!”
影九呆了一呆,咬唇低聲說:“黑刃。”
“有事快說!”黑刃口氣很衝地說道。
“我有事跟你說。”影九焦急地看著黑刃,口中一刻也不停地說著:“我剛才在街上看見你參加武林大會的消息,是真的嗎?”
黑刃挑眉,睨著影九道:“是又怎麽樣?”
影九更急了,情急之下抓住了黑刃的衣袖,“不要參加,你現在退出還來的及,武林大會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的,你去了一定會後悔的。”
黑刃暗含震驚的眼神盯著影九,沉聲道:“你說下去。”
影九看黑刃好像願意相信她,不禁大喜,“我說得都是真的,這場武林大戶其實牽扯著朝堂上的紛爭,看起來隻是武林中比試武功揚名立萬的好機會,其實隻是左相和右相之間的較量,咱們一屆武夫是插不上手的,最後隻會落得粉身碎骨的境地!”
黑刃低頭盯著影九的略顯淩厲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問道:“你是什麽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