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成淵步履蹣跚地走在回府的路上,轎子隨從通通跟在身後,街上的人也看出安大人不對,紛紛指指點點,竊竊私語。
她說,她隻打算和你一輩子,還要嫁什麽人呢?
她說,她隻求這輩子能再見你一麵就滿足了……
影九的話在安成淵的耳中腦中心中不停的盤旋回蕩,一遍又一遍,還有當初左相派人去接他的妻室時回來說的話。
安大人,您的妻子在您走後半個月,突發疾病去世了,這是您嶽父的親筆書信,請您過目……
成淵呐,大丈夫何患無妻,我的女兒你看怎麽樣,我就將她嫁給你,如何……
相公,你進京之後一切小心,照顧好自己,不要擔心家裏的事。我會操持好一切等你回來,銀子你要不再多帶些,京城那種地方必是費銀兩的,若是……若是不中也不要傷心,我還在家中等你……
老爺,我爹說孫喜大人行事不端,不要同他多做來往……
相公,你進京之後一切小心……
我還在家中等你……
等你……
安成淵推開安府的大門,搖搖晃晃地走進內院,風韻猶存的安夫人擔憂地迎了上來,“老爺,你這是怎麽了,是不是哪裏不舒服,要不要找個大夫看看?”
說著,安夫人的玉手就往安成淵的額頭上探去,安成淵一把攥住,將她甩開,兩步來到床前,一頭栽在**,沒了動靜。
安夫人嚇壞了,忙打著手勢讓一幹仆婦退了去,打發了人去請大夫,自己坐在安成淵身邊,溫柔小意地安撫著。
安成淵瞪著眼看著床帳頂上百鳥刺繡,突然出聲問道:“夫人,嶽丈大人當初怎麽會將你嫁與我這個無名小卒呢?”
安夫人莫名其妙,“老爺在說什麽呀,當初老爺才華橫溢,世人盡知,我早就……心生仰慕了…………”安夫人羞赧地捶打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