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哪裏?”黎昕看著跪在地上的士兵,語氣中依舊是冷冷的聲音,帶著命令的語氣。
“回黎營將的話,在軍營的護欄外麵。”既然黎昕開了口,那麽事情還算好辦。跪在地上的士兵鬆了一口氣,隻是不明白,黎營將什麽時候和太宰令上的舞姬扯上了關係,而且扯上關係的還是,一直都鐵麵無私,冷漠無比的黎營將。
黎昕臉上始終是帶著淡淡的怒氣,拉扯韁繩,朝著營外護欄的位置騎馬過去。
在不遠處,同樣也騎著馬,看起來很清冷的男子,看著黎昕離開,眼裏滿是玩味。他彎起好看的嘴角,小聲說道:“這小子什麽時候惹下了桃花債?”
如果真的是璿璣,那麽要說什麽好,就說那些話都是假的,不過是騙小丫頭的一些戲言罷了?黎昕越想眉頭便蹙的越緊,擾人心弦的丫頭片子。
馬蹄踏在護欄邊上,黎昕坐在馬背上,看著腳下的女子,約莫十六七歲,比璿璣大上一兩歲,長相伶俐。不過如今她一臉不安的站在那裏,一動不動。
不是璿璣。黎昕隻是看了一眼,便在心裏這樣說道,雖然他那日隻是在太宰令府的大堂上,瞥了璿璣一眼,當時光線不見得太好,匆匆一瞥未留下太多印象,可是黎昕一眼便能分辨的出,眼前這個女子不是璿璣。
“要求見的人就是你?”黎昕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女子,她顯然是受了驚嚇,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裏,看見了黎昕也不敢說話。
可是眼前這個坐在馬背上的男子,手執長劍,身穿甲衣,長長的頭發半綰在腦後麵,一根隨意的發帶紮著,連帶一起披灑在身後。那樣淩厲的五官嵌著一雙狹長英氣的鳳眸。阿綠是第一次見到過這麽好看的男子,在以前的小村落裏,在在太宰令府上,她都沒有見過這樣好看的男子。
“你是黎昕?”阿綠不知道要怎麽稱呼他,隻能叫著全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