璿璣還沒反應過來,雙手已經反剪綁在後麵,直接被丟到馬背上,一路絕塵回到軍營。
她想要大聲喊救命,可是在這樣的地方能有誰救她,有誰敢救她,既然這樣子還不如省下點力氣,反正那個軍營裏有黎昕,她不怕。
回到軍營,璿璣被扔下地上,雙手雙腳綁著使她不能調節姿勢,這樣子扔在地上,撞得生疼。
“這個就是一直跟著我們的人?”在一邊站著的士兵說道。
壓製她的士兵下了馬,沒有看璿璣,這樣子一身泥汙沒什麽好看。他把馬匹綁在一邊的木樁上,說道:“不過是個小小的難民,又或者是奴隸,不用驚動別人,直接殺了就可以了。”
璿璣聽了,忙掙紮起來,怎麽可以這樣,要是死在這裏,有什麽意義?她勉強半撐著身子坐起來,用腳瞪著地麵挪到營帳邊上,想著如何辯解,可是嘴巴被死死的堵住,根本說不出話來。
“她想逃走呢。”兩人在那裏說話,看到璿璣的舉動,輕蔑的笑著說道。在他們眼裏,這樣子的行為簡直就是白費功夫,被哨兵抓到的可疑人員,隻要沒疑問就可以隨意殺掉。兵荒馬亂的時期,沒有那麽多條條框框,法律法紀。
“快點處理掉吧,要是給將軍知道又要責訓了。”他們的語氣顯得非常的無所謂,說罷走過來伸手要拉起璿璣,也許是拉到外麵找個地方殺了埋起來就可以。
璿璣很瘦弱,隨便一提就可以提起來,可是她不甘心,明明黎昕就在這個軍營之中,相隔那麽近卻看不到。懸著的身子拚命扭動起來,她的這小半生原本活得就不快樂,死了也無所謂,但是她要見黎昕最後一麵,一麵就好。
營帳裏頭立著木架,上麵擺著火盆,裏麵有燈油,璿璣用力的扭著身體,火盆被她用腳一踢,整盆倒卸在布製的營帳上,頃刻大火燃燒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