璿璣跟著淺仲來到他的營帳,一掀開簾帳就被嚇了一條,因為裏麵既沒有黎昕那樣子,滿是兵書,也沒有董清牧那樣,簡單雅致。
而是,亂七八糟,用狗窩來形容都感覺好像有點對不住狗窩,而且橫七豎八的擺放著的東西都是各式武器。淺仲走過去,用腳踢開腳下的雜物,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張凳子,可是上麵滿是東西。
淺仲拿起凳子,直接就把凳子上的東西倒在地上,對璿璣說道:“坐吧。”
璿璣已經走得很是小心翼翼,但是已經不斷碰到東西,發出聲響,坐下來後,環顧了一圈,還真不知道這樣子的地方是怎麽住人的。
“你的東西這麽多,行軍趕路的時候怎麽辦?”璿璣看著滿地狼藉說道。
淺仲不以為然,在一堆雜物中找到空瓶子,扔給璿璣,隨意地說道:“這些都是來了這裏以後才有的。”
他的東西雖然多又雜,可是卻又是很舍得的人,要是有什麽事要離開,他除了他的大斧以外,什麽東西都不會留戀。
璿璣拿過瓶子,淡淡的笑了一下,開玩笑地說道:“怎麽樣,現在走路不用墊著墊著?”
淺仲白了她一眼,在一張軟墊那裏坐下來,相比起前幾天的確是好很多了。但是他特有的粗獷的自尊心,是不肯能允許自己去感謝璿璣要他擦藥,才會好得這麽快。
“清牧是不是去了去了衛將軍那裏?”淺仲忽而變得正經起來,看著璿璣問道。
他看起來不應該是這種會對這些事上心的人,但是在上次,他會對黎昕開玩笑,雖然黎昕不太搭理他,不過看來關係應該是不錯。
“勤務兵是這樣子說的。”璿璣隻能照實回答,黎昕說得對,這裏不是她想的那麽簡單。
淺仲皺著眉頭,他看起來很適合皺著眉頭的樣子,看起來比較穩重沉著,和他以往表現出來魯莽的樣子有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