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仲聽了,彈跳起來,身後的雜物嘩啦啦的掉了一地都是,但是也不礙事了,這裏原本就已經這樣子亂,再掉一地也看不出能添亂什麽。
“你也去,為什麽,這裏這麽多參領,這麽多營將,為什麽是你們兩個?就因為阿昕犯了錯,這是哪門子的錯,好吧,老子就當做是阿昕的錯,但是清牧你又是惹哪門子的事?”
“小聲點。”董清牧斜靠在一邊,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雖然這裏是自己的營帳,可是誰能知道身邊有沒有安插什麽眼線之類的人進來呢,這些事大家都說不清楚,隻有做好防範就可以了。
淺仲在一邊惱色的說著,但是聲音已經降了下來:“早知道這破地方和王城的官場一樣明爭暗鬥,老子說什麽都不跟著來,還不如做山賊來的快活。”
“這話你一天得說三遍。”董清牧不以為然的說道。
“也沒見你回去。”黎昕在一邊補充說道。
淺仲聽了,一瞪眼,雙手一攤,說道:“行啊,老子在外頭擔心的要死,你們就是這樣子對我,那啥子都不管了,你們愛往哪死往哪死。”
等他們都笑鬧完後,淺仲也安分下來,看著他們倆個說道:“說真的,到底要怎麽辦?”
“能怎麽辦,我手下有一千二百五十名士兵,黎昕是參領,手下有三個營將,難道還有什麽可怕的嗎?”
董清牧說的很是輕鬆,好像他在衛將軍他們麵前說的那些艱難險阻都不過是開玩笑而已。
“自然是不可能全部都派出去,但是取下關口,還是可以的。”黎昕同樣說的輕描淡寫,他習慣把所有的事都藏在自己的心底,能不能解決都好,絕不會麻煩其他人。
淺仲知道自己說勸不住他們的,無可奈何的看著黎昕說道:“你是不是太重功名,爬得太快?”
“是嗎?”黎昕彎起嘴角,微微眯著眼睛,帶著危險的氣息看著淺仲,他不常生氣,比董清牧的次數還要少,隻是每次生氣的表現都是這樣子眯著眼睛,以一種極為冷峻和壓迫感去壓製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