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清牧咯咯的笑了起來,搖搖頭說道:“不是他誤會,是你誤會了。”
“嗯?”璿璣不懂,但是董清牧不想再解釋,這個話題就這樣子被暫停,要是璿璣想要弄明白還要去問黎昕。
“黎昕幾乎是用這條命攻下前線的關口,要是失守了就太可惜了,所以我和其他人要一同駐守在那裏,一步步進攻。如果黎昕醒來後,能聽你的話,記得和他說,不要太拚上位。”
董清牧說的很是輕鬆,他們在陣前方經過幾天的浴血奮戰,好不容易拿下關口,如今休息不到一天又要回到那裏,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,但是他卻用這麽輕鬆的語氣給說了出來。
“為什麽你要進軍營,明知道那麽辛苦,那麽危險,為什麽你和黎昕要還要來?”
董清牧頓了頓,看著璿璣,笑著說道:“我和黎昕要不在這裏,怎麽遇見你。”
董清牧絕對是個老奸巨猾的人,璿璣心裏想到,要是他不想說,就絕對不會給任何人打聽得到。
他看著她憤憤不平的樣子,又說:“軍醫應該替阿昕包紮好了,你過去看看吧,我也要準備一下。”
璿璣點點頭,便朝著黎昕的營帳跑去。董清牧看著她跑開,隱約還能聽到清脆的銅陵的聲音。他臉上淺淺的笑意滿滿的褪去,反正原本他就是清冷的人,不易對人喜怒,隻不過是璿璣在那裏才笑一下而已。
軍醫已經離開配藥去,剩下士兵們在那裏照料,而黎昕已經昏睡沒有動靜。在黎昕身邊的勤務兵大概也知道一點事,見璿璣過來,也都慢慢的離開。
璿璣坐在床邊,看著銅盆裏的水已經染紅一片,她顫抖著把手伸入水中,冰涼一片。她來到這裏滿打滿算也就四個月的時間,就已經見到黎昕傷的這麽重,那麽在過去的五年來,黎昕過的是什麽樣的生活,她無從知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