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外麵收拾好心情,大步朝著黎昕的營帳走進去,碰到了從裏麵走出來的小兵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璿璣,因為總是來往,所以很是熟悉,小兵把一大把藥膏塞在她的懷裏說道:“聽聞你轉來這裏做勤務了是不,那麽你幫參領擦傷藥把,我還有事要忙。”
沒等璿璣說話,他已經大步跨了出去,雖然說大軍駐紮在這裏,可是不代表這裏像大宅院那般清閑,很多時候一個命令下來,就得披甲上戰場。
但是卻沒有考慮到,璿璣其實不是男子,雖然連她自己都幾乎忘記自己是女子這個事實,但是不代表她就真的可以把黎昕給剝個精光,然後肆意塗藥膏。
她看著手裏的藥膏,掀開簾帳走了進去,在裏麵黎昕已經醒來,斜靠在床頭上,似乎在想事情。察覺到有人走進來,他用餘光看了一下,是璿璣,於是開口說道: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
璿璣很無奈地把手掌攤給他看,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說道:“就是這麽一回事,剛才那人說他要忙活,要不等他回來吧。”
黎昕的表情並沒有任何異樣,看著璿璣擱在案桌上的藥膏,動了一下還可以活動的右手,開始解開自己身上的衣裳的扣子。
“你......你在做什麽?”璿璣被他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動作給嚇到,她後退了一步,指著黎昕的動作,這也有點太那個了吧。還是說,這段時間以來,她的打扮穿著,行為處事,連黎昕都忘記她是嬌嬌紅妝?
黎昕倒是被她的舉動給吸引了,停下手來看著她說道:“怎麽了?”
“男女有別,你怎麽可以在我眼前寬衣解帶?”璿璣說話間,黎昕早就解了大半扣子,露出裏麵黝黑的胸膛,還有隱約能看到的紗布。
“男女有別?”黎昕難得地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,說道,“我沒有忘記,可是這又有什麽關係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