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黎昕和董清牧趕過去的時候,璿璣已經雙手被綁,關押起來,還有人看守著,他們無法進去。
璿璣雙手雙腳被綁著,跪坐在牢房裏,外麵還有人看守。她想要解釋,可是如今的她不過是個勤務兵,哪裏能和人家劉帳下督相比。再說,她持刀行凶,的確是無可抵賴的事實。
淺仲聞訊急匆匆的趕來,知道璿璣是用反手握刀,順勢捅入腹部。他跺了一下腳,氣急敗壞地說道:“都是我不好,要不是我教她......”
“別說了。”黎昕臉色平和,及時開口止住淺仲的話,如今他們不是在自己的營帳裏麵,身邊也沒有心腹在,就算是衛將軍的軍營裏,也不能亂說話。
要淺仲衝鋒陷陣容易,但是要他和黎昕和董清牧那樣,工於心計就有點難,所以黎昕讓他閉嘴時,他就很乖的就閉上嘴巴,免得再鬧出事端。
“回去吧。”董清牧朝著璿璣被關押的地方看了一眼,神情淡定地說著,便往回走。黎昕點點頭,也跟在後麵,兀自離開。
淺仲一個人站在那裏,還沒反應過來,兩人已經分別散開。
“喂。”
淺仲一個人站在那裏,他聽到璿璣持刀傷人,幾乎是當下就跳起來,往這裏趕,看到黎昕和董清牧都站在這裏心稍微安定了一下。可是,當他走過去,兩人卻一臉平淡的散開,怎麽能讓他不著急。還是說,璿璣其實一點都不重要,隻不過是他一個人,傻愣愣的跑來這裏而已?
既然他們都走了,淺仲也沒有理由再留在這裏,他雖然是莽夫,但是卻不是愚笨。璿璣就算隻是一個女奴,但是可以確定的是,在他們兩人心中,分量不算低,如此離開,比如是有打算。
他心裏念想了一下,也慢悠悠的往自己的營帳走回去,要是真的出什麽事,需要他幫忙,他想黎昕肯定會來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