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將軍還沒被任何人威脅過呢,你且說來聽聽。”衛將軍語氣中有點懶散,或者是感覺到,事情沒那麽棘手。
璿璣漆黑的眸子亮了一下,很快的又恢複平靜,把她從營帳裏出來,在外麵胡亂轉悠說起,直到她醒悟過來,短刀已經刺入他人腹中為止。
但是,劉帳下督說的,黎昕不顧自己屬下的性命,利用自己屬下爬上更高的位置,這件事給隱了下去。她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衛將軍,但是場內的其他人,她就是萬萬不能相信。
“很是新鮮。”衛將軍對璿璣的描述,就是這四個字。說完以後,他又看著劉帳下督,嘴角帶著淺淺的玩味。
雖然衛將軍不曾多理這些事情,但是一旦理起來,那麽周身威嚴霸氣的氣息就渾然生成,當他劍眉英目直視他人時,心理承受弱一點的人,都心生怯意,不敢言語。
“將軍,他胡言亂語汙蔑我,說不定是有人指使。他的話怎麽理解都說不通,一個勤務兵罷了,我需要這樣子硬搶過來嗎?”
劉帳下督想要凝注心神,雖然語氣還算平穩,但是手腳已經有點微微發顫。
璿璣不再說話,她知道這裏的規矩,要是說錯了什麽,讓黎昕為難,那隻會讓她更難受。
“你還是解釋一下,脖子上的傷口是怎麽來的,真如黎昕說的那樣嗎?”門下督在一邊記載,聽下來問道。他雖然不喜歡黎昕,因為是個死板的人,所以對於一個年輕人這樣子追求功名很是看不過去。但是相對於討厭黎昕,他更加在意的是條條框框裏的公正,於是,看著劉帳下督問道。
“就如黎參領說的那樣,這個勤務兵掙紮起來,不得已傷到。也不過是小傷,而我的人還躺在**,孰是孰非,難道還分不清嗎?”
劉帳下督微微帶怒的看著門下督,他一向都隻很中立的,為何會在如今難堪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