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自然是沒有一點關係,但是和黎昕好像就關係不小,所以我就來看看,你也可以說我多事八卦,我不在意。”
石染語氣很隨意的說道,他原本就是陌陽郡守的公子,身邊的人從來對他都是畢恭畢敬,就算如今來到軍隊,做了他人的屬下,他也不會那麽快就改變的了自己的性格和語氣。
隻是,董清牧也不是一個很容易就被激惱的人,不過對於石染的態度,他臉上卻又是多了幾分清冷。
“既然隻是一個副將,那麽就應該知道怎麽做一個副將,石副將要是不知道怎麽做的話,我可以派我的副將好好教導一下你。”語氣裏,已經多了一分威脅的意味。
石染好看的眉毛略微挑了一下,很不一樣,和初次見麵的感覺很不一樣。初次見麵,雖然是在陌陽城,董清牧也隻是穿著隨意的便服,但是整個人感覺上很好相處,也一直露出淺淺的笑容,和現在聲色內斂的樣子很不同。
他也不笨,知道再留在這裏,就算董清牧不會當下就動粗,以後的相處怕且也很難。於是石染幹笑了兩聲說道:“董營將的話好像有點過了,要是石某在這裏打擾了你,那麽我先走了,聽說淺仲營將好像也在附近是不是?”
董清牧看著他,稍微有點眯著眼睛,散發出危險的訊息。他看著石染走了出來,臉上清冷的表情還沒有散去。
好一會兒以後,璿璣才帶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走進來,在這裏她不用總是係著包髻,可以很輕鬆的散下頭發,幾個月下來,她的頭發又長長了不少。
董清牧看著她走進來,在自己身邊摸到一條毛巾朝著她扔過去,說:“先擦幹吧。”
璿璣笑著接過去,仿佛在董清牧的身邊,就會很輕鬆,沒有在淺仲那裏的瘋癲,沒有在黎昕那裏的小心翼翼,也沒有在外麵的膽顫心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