璿璣走過去,但是沒有靠近他,離他大約有幾步之遠停下來,眼裏帶著警惕,說道:“聽他們說,你找我?”
她一直都覺得良子是伺機想要再次羞辱她是個奴隸的事實,要不是,一個原本帶頭欺負她的人,怎麽會忽而變得那麽奇怪。而且這個變化竟然是在幾天之內,更讓她心存疑慮,她才不會讓良子的陰謀得逞。
聽著璿璣不鹹不淡的語氣,良子隻是覺得胸口一陣難受,但是又能怎麽樣呢,璿璣的態度明擺在那裏,他再說什麽都沒用。
“我聽說你來這裏了,便來看看,沒有別的事情。”
“哦。”璿璣應了一句,視線從良子身上移開,說道,“那你見到了,可以走了吧。”
“我那麽不招待見嗎,難道你就真的那麽討厭我嗎?”良子看著她臉上的冷漠那樣明顯,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意多留在他身上,火氣一下子竄了上來,要不是璿璣站的遠,他指不定就要伸手去把她拉到自己跟前問清楚。
璿璣聽到他猛地大喝起來,收斂了一下心神,以前的那些不好記憶又湧上來,她被欺負的太多,說白了她不過是奴隸,就算這裏的人對她再好,也改變不了她左肩上,由城門都尉女主人親手烙下的烙印。
而她的賣身契,還壓在太宰令府上,對於這個奴隸製的社會,隻要奴隸主不願意放她走,她始終都是奴隸,一個逃跑了的奴隸,就算是衛將軍,也沒有辦法作主。
“我沒有討厭你。”璿璣看著良子,小聲說道,這是實話,她並沒有討厭任何人,在這裏,任何人都可以隨意欺負她。
“我隻是不喜歡你。”璿璣說的很誠實,而且這也是她的實話,雖然她已經十五歲,在其他府宅裏的閨閣小姐,都在爹娘的操持下,開始尋覓如意郎君。
可是璿璣她對於感情甚至是和人相處,都沒有在府宅裏的人那樣八麵玲瓏。乃是因為,九歲以前,她在城門都尉那裏,常常幾天都沒有人和她說一句話,十四歲以前,都是在太宰令府內,除了練舞就隻有阿綠一個說話的人。外麵的複雜,她尚未懂得太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