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璿璣倒沒有什麽難受的感覺,她現在做的每一樣事情,都是被人的安排,由不得她去說不,監視什麽的,對她而言可有可無。
睡了一天一夜的璿璣,精神特別好,雖然說是晚上趕路,但是卻一點都不困。她還沒有試過夜晚的時候,在外麵這樣子奔跑過,一切看起來,都特別新鮮。
不過石染對此卻嗤之以鼻,他不是十五歲的小女孩,對於月光籠罩下的樹林,危險叢生,他除了想要快點穿過去以外,其餘的都不想。
一直趕路到了後半夜,沉默不語的百裏揚忽然發話了:“先休息一下,等天亮了繼續吧。”
駕馬的是石染,他早就被冷風吹僵硬了身體,要不是在百裏揚麵前死撐著,說不定直接倒在地上。如今聽到百裏揚這樣說,他才停下來,還不忘做了一個我還想趕路二百裏路,可是你卻讓我停下來,所以我才不得不停下來的表情。
百裏揚無視他的表情,把馬匹綁好,他們沒有備用的馬匹,要是把馬背跑吐血那可就不妙。雖然說衛將軍駐紮的營地裏陌陽城有好幾個連綿的山頭,還有一條看不到對岸的浩渺大河,但是他們不用像上次那樣,花一個月的時間,等大部隊遷移。如今也就三個人,兩匹馬,要是無意外的話,三天之內,就可以趕到。
璿璣其實也坐僵硬了身子,雖然說現在沒有那麽冷,但是也不能小覷夜晚的涼風。隻是十多年來的逆來順受養成了她絕對不會喊苦說累得性格,即便是凍得手腳沒有知覺,幾乎要從馬背上摔下來,她也不會說一聲。
“這樣趕夜路,帶著一個女子真不方便呢,也不知道將軍在想著什麽。”石染把馬匹綁在樹樁上,活動了一下筋骨,從背囊裏麵拿出大餅,就著開水吃了起來。
他是在陌陽郡守府上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兒,就算再艱苦的環境下,享樂也是不會間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