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樣想的,但我很是喜歡璿璣這個丫頭,隻是從你告誡她要離我遠一點,我猜想,你也是挺緊張她,要不是也不用假借我的名義,做什麽送藥等的事情吧。”董清牧說話的時候,嘴角會帶著慵懶的笑容,但是眼睛卻沒有看見多少笑意,因此給人的感覺像是,他的笑,不過是習慣罷了。
“別廢話了,要說什麽。”黎昕的態度很是冷淡,一點都不像以前璿璣問勤務兵,嘴裏說的,他們在戰場上,為對方浴血奮戰。或者,男人之間的友誼,並不在於說多少甜言蜜語,而是在緊急關頭的相救就可以了。
董清牧沒想到他那麽快就急躁起來,平時的黎昕可不是這樣子的呢。
“你不是一直都要把璿璣給送走的嗎,這次難道不是一個好機會,我想石郡守會好好對待她的。”董清牧說的時候,嘴角的笑意漸漸淡了下去,他又何嚐想要璿璣離開呢?
隻是,他和黎昕都不是感情用事的人,什麽樣的環境才會對璿璣最好,他們也有考慮的。這大半年來,給璿璣在這裏胡鬧,怎麽說也要有個度。
黎昕再也沒有坐在**,而是站了起來,隨手在一邊拿起一件衣裳,披上身上,這是他的一個習慣。坐在案桌的另一邊,和董清牧隔桌相對。
“我還以為,你會不舍得。”黎昕淡淡地說道,沒等董清牧接話,他又說道,“給你撿回來的那麽多個小女孩之中,隻有璿璣得到了你的銅鈴,我還以為對她會特別一點。”
“說起那些小女孩,她們給將軍送去了哪裏?”董清牧像是想起了什麽,雖然這兩年來他因為衛將軍的命令,沒有再收養小女孩,也沒有再喝酒,但是卻找尋不到那些小女孩的足跡。
黎昕的眉目閃了一下,平淡地說道:“她們自然有自己安靜的生活,戎馬生涯始終不適合女子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