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帶著僵硬的笑,這樣的地方雖然說是男人的溫柔鄉,但是卻不是每個男人的溫柔鄉,至起碼不是石染的。進來這裏,也不過是死撐著麵子,見到璿璣和百裏揚對於他花大錢,帶他們逛陌陽城好像不大在意的樣子,才說來這裏。
百裏揚可沒有打算救他,把站在一邊把璿璣往自己身邊拉了一把,便左右看了起來。就算現在是白天,但是整個粉飾的大堂廳裏,焚著不知名的俗香,姿勢算是中等稍微偏上的女子們,個個衣著暴露,和那些中年大叔們,抑或調情抑或嬉鬧,倒沒有做太多出格的事情來。
畢竟,如果是有錢的公子哥兒,或者是真的要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來,肯定會到包廂裏麵,不需要在大堂廳這裏,給大家看。
“大爺,你想要什麽樣的姑娘啊,技術好的,會唱歌跳舞的,還是吟詩作對的,我這裏應有盡有。”半老徐娘的老bao見石染還在那裏猶豫,便自顧地介紹起來。
而石染的腦子已經混亂成一團漿糊,他雖然已經過了弱冠的年齡,也生在士人家裏,但卻沒有沾染過胭脂水粉,雖然石郡守給他說過媒,但是他還沒定性子,給退了回去。
現在滿眼都是衣著暴露的女子,除了眼前和自己說話的老bao以外,還有兩三個女子在他身邊轉悠,是不是伸手捏捏他的臉,或者在他的胸膛摸來摸去。
去他什麽的麵子,老子不要了!
石染如今唯一的感覺,就是想要馬上離開,這個鬼地方。
“爺怎麽不說話了呢,難不成害羞了?”其中一個女子在石染臉上捏了一下,石染的臉馬上紅了起來。
璿璣站在一邊,根本沒有人上前搭理,一看就是一個書童的打扮,誰會對她有意思。而百裏揚身邊也沒有人靠近。事關他手裏拿著那把有他三分之二長的劍,一聲武衣裝束,臉上冷峻無比,任憑誰也不會靠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