璿璣木訥地點點頭,如今要做的事是怎麽拖住他們,留的自己的性命,至於淺仲那邊,她不覺得淺仲會那樣沒用,隻是把實況給說出去,就會被擊潰,否則也坐不上營將這個位置。
“好,先留著你,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出來。”黑瘦男子冷笑了一聲,站起來,看樣子是回去複命。
不過,璿璣卻沒有安心下來,她現在的利用價值就是套取軍情,要是一旦沒有價值了,她不覺得他們還會留她。在拖延的同時,要想辦法逃離,如今隻有她一個人,誰也不能依靠,她不相信沒有了黎昕,什麽都做不到。
不過她沒有被綁在樹杆上太久,等這群人休息好了以後,她便給綁著雙手,讓兩人看守著來到小頭領麵前跪下。
“既然你是薑國狗,讓你帶路最為合適了。”
“不知道你們要去哪裏。”璿璣克製著害怕,吞了一下口水說道。
“回去,關口以西的地方,路上嘛,把你知道的都給講講。”小頭領笑起來的時候,比黑瘦男子更加邪惡,璿璣捏著掌心,告誡自己要冷靜下來。
“想要聽什麽。”璿璣低著頭,心裏矛盾極了,如今不知道他們手裏掌握多少情報,要是亂說被發現可能當場被誅,但是說真話,連累到衛將軍,那她就是千古罪人。可是眼下,她隻能說實話,等到了淺仲的低頭以後,再想辦法。
“我願意一說,隻願各位軍爺能饒了我一命。”不管在那裏,阿諛奉承都是最好的辦法。
“薑國狗都是怕死的東西。”小頭領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,璿璣隻當做是看不到,低著頭任由他們牽著走。
山路崎嶇,她有沒有那些人的好體力,走上一段時間後,便開始頭重腳輕,喘著粗氣。但是即便是這樣,她仍舊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,要是倒下,後果她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