璿璣閉著眼睛,也不知道是絕望之下有了超乎尋常的力氣,一隻手掙脫開來,拔起插在樹根上的匕首,朝著小頭領刺過去。
小頭領見狀,忙躲避開身子,但是鋒利的匕首,還是在他的胳膊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,鮮血淋淋淌下。
璿璣趁著一點空隙,用力蹬開小頭領,爬起來往遠處跑,此刻在她的腦海裏,除了逃跑以外,什麽都想不起來。
“把她抓住,是個女人,誰抓住了就是誰的。”小頭領捂著胳膊也在後麵跟著追起來,但是璿璣就算跑的再快,也敵不過那麽多人追上來,還沒跑上十多步,又被絆倒在地上。
“別過來!”璿璣雙手握著匕首,在眼前快速地揮動,也阻止不了來人的靠前。
“嘿嘿,是個小妞,要好好玩一下。”他們看到璿璣的衣服已經被拉扯下來,露出半個肩膀,白皙嫩滑的樣子,讓這群餓了不知道多久的狼,雙眼放亮光。
璿璣從來沒有這樣恐懼過,她的眼裏,除了搖晃的匕首和眼前垂涎笑意的麵容,什麽都看不到;耳邊,除了聽到那些人刺耳的笑聲以外,什麽都不知道。
他們是什麽時候靠近,什麽時候把她推到在地上,手裏的匕首什麽時候被奪去,這些她似乎腦子都變得一片空白。想要叫喊,可是卻叫喊不出來,眼前模糊的一片。
她想,這就是懲罰,一個奴隸想要那麽多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遲早是要遭報應的,那麽,現在報應是不是來了?
可是,這個身份不是她選擇的,而是城門都尉額女主人給她烙上的,她不甘心,她恨,那樣的恨。
壓製住她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鬆開了,讓她有了短暫的自由,她似乎看不清眼前的人,也聽不到聲音。心裏是滿滿的不甘心和恨意,掉在地上的匕首重新被撿起來,她不顧在眼前的是什麽人,總之阻擋在她麵前的人,都得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