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見到黎昕,是兩天後,就算他們生活在同一個軍營裏麵,可是幾萬人的軍營,也不是想要碰麵就可以隨便碰麵的。
璿璣一直在看書卷,她的傷寒原本就沒有好徹底,加之身子骨又差,很多時候都是硬撐下來。
實在是撐不下去,頭暈眼花的時候,她就離開營帳,到外麵走走,初春的大漠北,還是很漂亮的。可以看到很多在符郡看不到的候鳥,還有連綿的山峰。
然後,還看到黎昕。
璿璣看到黎昕騎著馬,在操訓場邊上走來走去,頓了一下,腳仿佛不是自己的,直挺挺地轉身往後走去。
璿璣是太過於緊張,隻看到在馬背上的黎昕,而沒有注意到,另一邊,董清牧也在。
董清牧拿著韁繩,悠閑地牽著馬,看著璿璣奇怪的行徑,抬起頭來,看著馬背上的黎昕,皺著眉頭說道:“是你還是我惹了她?”
黎昕並沒有做任何動作,隻是看著璿璣離開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絲,淺淺帶著溫暖的笑容。
就像清冷的董清牧,他兄長般的感情,也隻是在璿璣的麵前露出,黎昕也一樣。
“是我。”黎昕淡淡地說道,算是回答了董清牧的問題。
等到璿璣消失在兩人的視線範圍裏,黎昕也跟著跳下馬,和董清牧並走在一起啊,牽著馬匹。
“我和你說一件事。”
“嗯。”董清牧挑了一下好看的英眉,等著他說下去。黎昕可不是一個會主動說事的人,他一般都是做聽眾的那個人。
“我要回苫城。”
“很好,你不是等了很多年了嗎?”董清牧點點頭,但是話語中的祝賀卻沒有帶著絲毫的喜悅感,像是無關緊要的話語。
“我想帶著你一起回去。”
董清牧頓了一下,眯起眼神,帶著絲絲的不友好。
“當年你和淺仲都是我的手下,如今開始命令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