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仲又像是被紮了一下,還是狠狠地被紮了一下那種,他惡狠狠地看著黎昕,就好像看著兩個狼狽為奸的人似的。
他放開搭在黎昕肩膀上的手,還很嫌棄地甩了一下,明知道他最忌諱女人,還把璿璣這個丫頭片子給帶來,明擺著就是讓他難受。
“酒菜呢。”璿璣沒好氣地看著淺仲,這臉上不歡迎的意味也太明顯了吧,看來還需要好好教導一下。
淺仲把大斧放在肩膀上扛著,一副老大的感覺說道:“走吧,大爺帶你們吃香喝辣去。”
這裏的氣氛,自然要比軍營裏麵好很多,但是相對而言軍紀也散漫了一點,畢竟淺仲是山賊出身,什麽紀律的,在他眼裏都是過眼雲煙,隻要在打仗的時候,能贏,取得對方首級就可以了。
果然,他這裏還真的酒肉不斷,怪不得在他手下做事的那些士兵們,都那麽喜歡淺仲,也肯為他賣命殺敵。
酒是自己釀的,用白花花的大米花了兩個月的時間,釀出一些酒水出來。肉是在山林裏麵,派人去獵回來的,這裏深山老林,裏麵的飛禽走獸可不少。
“璿璣你是不能喝酒的,將就著米湯吧。”淺仲端了一碗米湯放在她的麵前,給自己和黎昕卻是倒上了滿滿的一大碗酒。
“兄弟,啥都先別說,把這碗酒幹了再說。”
淺仲剛一坐下來,就端起大碗,把酒給豪氣地幹了下去,給人的感覺更像是,叫來黎昕不過是給自己一個名正言順喝酒的機會罷了。
黎昕端起來,小抿了一口就放下來,這是自己釀的酒,度數不算高,但是喝酒誤事,他從不沾染太多。
看著他如此斯文的樣子,淺仲鼻子裏“嗤”了一聲,又給自己倒上一碗。
他是山林裏,跟著老賊頭長大的,而黎昕則是苫城貴族書香門第長大,在性格上肯定會有差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