璿璣一走進營帳裏麵,就有點愣住,這裏麵的豪華程度,是她從來就不曾見到過的。隻是一個駐紮的軍營,也許隻是在這裏住上幾個月罷了,但是裏麵的布置,連太宰府上,最華麗的房間,都不及這裏一分。
在裏麵,紅木鏤空屏風遮擋了就寢的地方,地上鋪著鬆軟的毯子,就算光著腳在上麵踩著,也隻是覺得柔軟舒適無比,四麵八方點著通明的燭火,營帳邊上掛著丹青字畫。
甚至在一邊還有一個玲瓏八寶博古子,上麵擺放著瓷器古玩等,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梨花木香氣,而這個營帳的主人,正斜躺在虎皮鋪成的臥榻之上。
夜錦容和衣斜靠在虎頭上,手裏捏著一串葡萄,另外一隻手卷著書看著,一頭如墨般的烏絲逶迤在胸膛上,臥榻上。
臉如鐫刻般五官分明,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,黝黑深邃的眼眸專注在書上,並沒有注意走進來的璿璣。
“稟報錦親王,薑國俘虜帶上。”
夜錦容仿佛如沒有聽到一樣,眼睛從未離開書卷。不過,在一邊的士兵稟報完,就退了下去,留著璿璣一個人站在那裏。
璿璣站在營帳中間,低著頭不敢四處張望,而夜錦容也沒有理會他,吃著自己的葡萄看著自己的書,十分愜意。對於有有個人在一邊看著自己,沒有任何的不適。
璿璣站在邊上,感覺到腳下有點麻木,如果說這是一個下馬威的話,也太傲慢了點。
“錦親王,我是薑國士兵,名字叫璿璣,在這裏有事和親王商議。”
夜錦容挑了一下眉毛,俊美的麵容上生了一絲好奇,剛才進來的士兵就稟報了,他們在俘虜群裏麵發現了一個女子,於是給送來這裏讓他怎麽處置。
不過,他對於乳臭未幹的丫頭一點興趣一點都沒有,所以來到這裏也隻是站著,並不理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