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錦容並沒有繼續留在軍營裏麵,而是在交待完事情以後,帶著他的忠實屬下,還有一群伺候他的丫鬟,以及璿璣,一同回去湮丹。
在華貴的馬車上,夜錦容懶散地斜躺在軟榻之上,邊上的碟子裏放著各式糕點,還有水果等。
璿璣長年被關押在小院裏麵,或者是在軍營裏頭,吃的大多數是白粥烙餅,連白米飯都很少見到,更別說有水果這等奢侈的東西。
“你想要就吃,我沒有虐待人的習慣。”夜錦容見她看著桌麵上的葡萄、蘋果橘子等,笑著說道。
璿璣坐在馬車的角落邊上,警惕地看著眼前這個懶散的男子,她的直覺告訴她,就算夜錦容再怎麽的懶散,也不會是好對付的人,絕對不能對他出手。
“你就是這樣打戰的?”璿璣坐在角落看著夜錦容,這個懶散傲慢的男人,和她接觸過的任何人都不一樣,似乎無欲無求。
夜錦容調整了一下躺姿,玩味地看著璿璣說道:“那我需要怎麽樣,把自己弄得很艱苦,吃草根徒步行,才算是對得住大家?”
聽到夜錦容這樣說,璿璣才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反駁的理由。
他想要怎麽樣,誰都管不著。
璿璣看著他,還有周圍這些華貴的裝飾,問道:“你真的是陳國的親王?”
“難道我不像嗎?”夜錦容聽到她這樣說,低頭看了要自己一眼,奇怪的回答說道。
“那為什麽要親自來打戰,我們薑國的貴族還有帝王們,都在苫城。”璿璣看著夜錦容,他如果真的是一個喜歡享樂的人,就不會來到這個地方。
因為這是一個修羅地獄,想要活下去,不是說誰是王族就可以活下去的。
夜錦容看著璿璣,感覺到眼前這個女子,雖然年紀小了一點,但卻不是那種膚淺的女子。
“或許我生來就比其他人幸運一點,作為王族,帝君的哥哥,享有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。既然這是我與生俱來的權力,那麽為什麽不去享受它呢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