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錦容說陪她遊玩一天,還真的就隻是一天,第二天璿璣就看不到他的人影。想想也是,堂堂一個親王,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多時間來陪一個俘虜。
夜錦容也沒有再把她軟禁在房間裏,而是對外宣稱,這是他帶回來的舞姬,能在王爺府上隨意的走動。
之後,璿璣就再也看不到夜錦容,應該是很忙很忙吧,哪有時間總是陪她瞎鬧。
即便是可以隨意在府邸裏麵走動,璿璣也沒有想到要逃跑,夜錦容看起來並不像一個會說謊的人。說不定她前腳剛剛離開,沒來記得高興就被殺了。
回苫城是時間問題,保住小命才是重中之重。
身後的兩個丫鬟,不管她去哪裏都跟在身後,隻要她不說話,她們兩個人也不說話。璿璣曾私底下揣測,難道說安置的人,是說她們兩個?
璿璣有四下張望了一下,難道說還有人躲在四周圍,她看不到的地方。
漫漫沒有目的的過著日子,她甚是煩悶,雖然夜錦容許她可以到處亂走,甚至說就算是出府邸,到外麵遊玩都可以,她也沒有出去。
在軍營待過的她,甚至紀律的嚴明,既然夜錦容是將軍,這裏的規矩自然也不會鬆散到哪裏去,才不會白白丟送了性命。
但是,要怎麽回去呢?
璿璣用手杵著下巴,麵對著園子裏的亭台樓榭,繁花異草一點興趣都提不上來。
忽然間,有人走近了她,抬起頭一看,是上次被夜錦容嗬斥的女子,今日依舊一身華麗的衣裳,但是不及她美麗。
她走過來,對著璿璣愛理不理地作禮說道:“奴婢叫閆蝶,特地請璿璣姑娘到王妃的住處小聚。”
璿璣依舊是杵著下巴,上下打量了一下閆蝶,幹脆的說道:“不去。”
她雖然從來不涉及到後.宮女人的爭鬥,但是從那日的情況看來,再加上今日的邀請,她總不會笨到這個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