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錦容看著一臉可憐樣的小穆子,是笑了又笑,他笑起來有一種輕淡的柔美,要是給那些頑固派的老大臣們看了,定然會說,這樣的人是不配做大事的。
“小穆子這樣忠心的奴才你都要罰,那麽你離暴君可就不遠了。”
天底下,敢對夜筠堯說,他是暴君的人,怕且也就隻有夜錦容一個人。
“他說的沒錯,的確是個女子。”
此話一出,不僅是夜筠堯,連著小穆子都大吃一驚,那天晚上在密林裏見到的小兵,竟然是個女子?
“是麽,真有趣,我倒想見見了。”夜筠堯眯起眼,想起那晚見到璿璣的情景,那個時候隻覺得這個小兵長得有點眉清目秀,想不到,竟然真的是個嬌嬌。
“過幾日我在府上設宴,大王你過來赴宴,不就可以見到了。”夜錦容不以為然,又不是要把璿璣給藏著一輩子,見一見也無妨。
“不必了,救了你的人,恰好又給我遇上,今日竟然還給你找到,帶了回來。這個緣分,是不是有點太深了呢?”夜筠堯想了一下,眯起眼睛,對夜錦容笑著說道,語氣很是隨意,但是這些話組合在一起,就變得有點意味在裏麵。
如果說是緣分,那麽這個緣分還真的就太深了,簡直可以說是前世就已經注定了的緣分。
但是。
如果,這個不是緣分,而是處心積慮呢?
夜筠堯雖然年輕,但是能當上陳國的國君,要是連一些事情都看不懂的話,那麽這個位置,就算有十個夜錦容,也是坐不穩的。
夜錦容聽到他隨意的語氣,心裏卻明白他想要說什麽,如果說這個是緣分,那麽這個緣分還真的太深了,深到有點刻意的成分。
“要是無事,我就先退下了。”夜錦容站起來,一邊的宮女上前,幫他把朝服穿好。
夜筠堯笑著點頭,不說話,既然明白了他話語裏的意思,那麽要做的,自然就是等結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