璿璣麵不改色,坐的端好,等著他說話。
“王爺,這可就不是一件事了。”璿璣看著他,慢慢說道。
“是嗎?”夜錦容不以為然,甚至有點無賴的表情說道:“是一件事,我想問的就是,這些事都是巧合嗎?”
“王爺希望我給出怎麽樣的答案來了。”璿璣也不是笨蛋,她想要說出來的事實,是夜錦容不相信的,那麽就沒有浪費口水的必要。
“且說來聽聽。”夜錦容也不急躁,既然璿璣口口聲聲說是巧合,那麽就聽聽,這個巧合能有多巧。
抑或是,他也有點想要知道,璿璣是怎麽樣想的。
璿璣看著夜錦容,好久好久以後,才輕輕的歎了一口氣,小聲說道:“東纓和王爺說過什麽吧。”
從來沒有人知道她左肩上的烙印,她不覺得蕭蕭和錦瑟會說這樣的事情出去,那麽就隻有東纓了,怎麽說,東纓都是夜錦容的侍衛。
夜錦容聳聳肩,算是默認了下來。
“我原是符郡城門都督府上的一個奴隸,後來做錯事被賣,和東纓分開後,在太宰令府上做舞姬。後來衛將軍大軍駐軍城外,我逃了出來,跟隨衛將軍來到漠北。在戰場上救的人,是我原先在太宰令府上的一名舞姬罷了,至於我現在為什麽會在這裏,就要問問王爺您了。”
十多年的事,璿璣用兩句話便說完,把所有人的關係都隱了過去。
夜錦容看著璿璣,想起她哭著喊著黎昕的名字,這個疑問,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來。
“湮丹是個不錯的地方,你可以選擇在這裏終老,別想著逃跑。”夜錦容再次揉著眉心,要煩的事那麽多,卻沒有幾個能幫得上忙的人,怎能不累。
“是。”璿璣不再問為什麽,她是想要回到黎昕的身邊,但是如今沒有她黎昕可以過得更好的話,那就無所謂了。
見到她安然無恙的走出來,等候在外麵的蕭蕭才算是鬆了一口氣,剛才看著側妃幾乎是被人綁著出來時,一邊的丫鬟家仆們都目瞪口呆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