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竹低著頭,始終沒有抬頭看璿璣,跪在地上,慢慢說道:“阿竹的命是璿璣姑娘救的,自當要留在姑娘身邊照顧,若不是,阿竹心裏愧疚難當。”
“是麽?你真的是這樣想?”璿璣看不清阿竹低下的眉目,隻能這樣問道。
阿竹抬起頭,一副柔弱的樣子,她挪動了一下膝蓋,上前一步,看著選說道:“你是不是還在生氣,生那日我的氣。那個時候,我不過是嚇呆了,一時之間沒法接受,說了胡話,璿璣待我如姐妹,我卻這樣說,是阿竹的不對。”
闊別快兩年,璿璣從來不知道那個總是笑著的阿竹,原來這樣伶牙俐齒,連她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。
“起來吧,我隻是一個俘虜,不需要人跪我。”璿璣麵無表情的看著阿竹,她聽到俘虜二字,愣了一下,但是還是站了起來。
璿璣的眉色閃了一下,抬起頭對一邊的錦瑟說道:“我把她放在我身邊,可好?你和王爺說一聲吧。”
不管蕭蕭和錦瑟對璿璣有多麽的好,她始終不會忘記,這兩個人是派來監視她的。如今擅作主張,把阿竹留在身邊,自然要通報一聲。
錦瑟看著璿璣,點點頭,並不說話。她們一開始的確是來監視著璿璣,可是到了後來,莫說她們和璿璣混好不忍再把她當做俘虜對待,就連自家王爺悄然變化,她們也是看在眼裏。
“那麽,你就隨錦瑟下去,安排一下吧。”璿璣擠出一絲笑意,把阿竹給扶了起來,交待說道。
是多心了嗎,為什麽忽然間心跳的那樣快,今天的阿竹為什麽看起來這樣陌生和難以接近。難道僅僅是因為,她誤會了現在自己的身份,依舊是那樣的記恨嗎?
不過,她沒得及細想,蕭蕭便一路小跑過來,看見她一個人坐在石涼亭上,喘了口氣,說道:“姑娘,王...王爺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