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筠堯皺起眉頭,他來這裏是為了夜錦容,而不是看兩個女子在爭鬧秀戲。
“璿璣,你來說說,出了什麽事?”夜筠堯看著她,冷眸子盡是冷漠。
可憐璿璣既不能說,這裏也沒有紙張,更不可能讓人端來茶杯沾著水寫,這些事在人後夜筠堯也許可以接受,但是在人前,威儀卻是一定要有的。
阿竹跪在一邊,抬起頭看到夜筠堯儒雅俊容,雖然眼眸子裏透露著寒意,卻是溫和好看的一個男子。如果能做了妃子,那麽這一生的榮華富貴是不是享之不盡,再也不用過著顛肺流離的生活了?
她這樣想著,膝蓋下挪了幾步,趕在璿璣的前頭,三磕頭後才說道:“稟...稟報皇上,奴婢叫阿竹,是璿璣以前在太宰令府上習舞的舞姬,奴婢和璿璣情同姐妹。再說奴婢在奴販子市集上,是璿璣給救了回來,所以璿璣去哪裏,阿竹都一定會跟上。”
阿竹急匆匆的說著,瞥見一邊的璿璣始終跪在一邊低著頭,對於阿竹的話語,並沒有任何的表示,她頓了一下,又開口說道:“奴婢和璿璣同樣都是奴隸,去到哪裏都應該有一個照應。”
奴隸?
夜筠堯來了興致,他還真的不知道夜錦容如此看緊的女子,竟然是個奴隸,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“既然她都這樣說了,那麽你怎麽想?”夜筠堯看著璿璣,眼裏玩味的意思很重。宮裏麵那麽大,多一個人少一個人並不是問題,那些大臣的話語,讓小穆子去想辦法就好了。
璿璣抬起頭,皺著眉頭看著夜筠堯,她心裏麵想的,隻要看她的眼睛就明白。夜筠堯看著她輕蹙起的眉頭,笑了一聲,說道:“既然你也說好,那就好吧。”
底下,璿璣捏緊了手掌,夜筠堯絕對是故意的,一定是故意的,那麽明顯的表情,他怎麽可能會看錯?
她咬著嘴唇,幾乎不管夜筠堯的聲音,瞪著他,她就是不想和阿竹兩人之間有任何的執拗,才躲著,這個夜筠堯打的是什麽主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