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下來,璿璣也算是有點摸清了夜筠堯的作息時間,做起事來也井然有序,而管事姑姑時不時過來,教她的一些小竅門之類的東西,璿璣也隻是禮貌性地聽一下,不再相信。
果然,她也暗地裏做了一下小對比,發現管事姑姑說的話,大多都是錯的,她不知道哪裏得罪了管事姑姑,但是看來也不像是王後指使,那麽會是誰呢?
“小穆子,你去把通摘紀實拿來吧。”夜筠堯照例在上完早朝後,在書房裏批閱奏折,還時不時地指使小穆子去做事。
等小穆子離開後,書房裏隻有夜筠堯和璿璣兩人,因為夜筠堯不喜歡身邊有太多人伺候著,隻會覺得礙事,所以身邊都沒什麽人伺候著。
“茶涼了,我換上了新茶......”
璿璣的端著新沏上來的熱茶,端著走過來,恰好碰上夜筠堯想要找東西,一轉身,胳膊碰到了璿璣端著的熱茶,如數灑在了他的胳膊上。
“啊!”璿璣驚叫了一聲,下一刻便被夜筠堯用手捂著嘴巴。
“別把人招來。”夜筠堯的臉色有點蒼白,剛煮沸的熱水全部灑在手臂上,怎麽可能不痛呢。
“我去找太醫,你等我一下。”璿璣被嚇到了,連敬語都忘記了,直接稱呼做“你”。而夜筠堯捂著她的嘴巴,也真是怪異。
“不礙事。”夜筠堯勉強地笑了一下,手臂上還冒著白煙。
“怎麽可能不礙事,快點把衣服脫了,我拿冷水敷一下。”不管怎麽說,這都是璿璣惹出的禍,她心裏懊悔極了,為什麽不管去到哪裏都可以闖禍的。
“脫了?”夜筠堯淡笑了一聲,他似乎是那種人淡然的人,不管麵對什麽。上次璿璣讓他扭了腳,這次燙了手,他給人的感覺都像是置身之外,痛的人不是他。
“這是燙傷,書房裏有藥箱麽?”璿璣不明白為什麽夜筠堯不讓她去找太醫,那麽隻要自己來,幸好她在薛軍醫那裏,照顧傷員的時候,也學了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