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穆子語塞了一下,璿璣的確可疑,但是卻沒有任何確切的把柄,若是能抓住哪怕是一點點,他都有辦法把她驅逐出去。
“若是穆公公沒別的事,我去收拾茶具了。”璿璣盈盈笑了一下,端著茶具離開,盈盈的笑容在轉身的那一刻慢慢褪去。陳國和薑國又要開戰,她不能再這樣悠閑的等下去。
但是夜筠堯是君王,不是想要接近就接近那麽簡單,璿璣除了每日侍奉茶水才能見麵,能花心思的地方,隻有這個時候。
於是,璿璣便每天花著心思泡茶,各種普洱、貢眉、大紅袍甚至連花茶都費勁了心思,《茶經》幾乎都要給她翻閱爛了。
而每天,璿璣更是把自己能擠出來的最美的笑容呈現在夜筠堯的麵前,如此堅持了好幾天以後,夜筠堯由原本的不加理會到後來無可奈何。他不是暴君,不會因為一點點喜好就胡亂責罰人,在他身邊當差其實很輕鬆的一件事。
最後,夜筠堯看著璿璣捧上來的茶,淡青色的茶水,飄著花香,便知道今天的茶是花茶。
“你若是有事便直說吧,這點小把戲實在不需要再弄下去。”
夜筠堯如果說有什麽缺點,那便是帝王威儀不夠,而他也不想處處顯擺身份,在他身邊處久了的人,有時候甚至會忘記他是一國之君。
璿璣等了好幾天,終於等到了這句話,心裏麵是長長的籲了一口氣,這樣下去,莫說夜筠堯,連她自己都受不了。
“奴婢確實有事想說,但是能請穆公公先退避一下麽?”璿璣恭敬地說著,也不忘要支開小穆子,雖然小穆子不是壞人,但是終究對她心存梗蒂,她可不想有人在身邊左右夜筠堯的想法。
“大膽,小小奴婢竟敢有所要求!”小穆子沒等夜筠堯表態,便自個罵出來,實屬逾越了,但是他這也是忠主的表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