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現在已經沒所謂了,這一切不過是他的自作多情罷了,大家都是到,夜錦容知道,她身邊的兩個伺候著的丫鬟知道,怕且還有更多的人知道,但是獨獨瞞了他。讓他像個跳梁小醜一樣,一點一點剝開呈現在璿璣的麵前,卻換不來一個感激的眼神。
曾經,他慵懶的坐在長椅上,風輕雲淡的笑著夜錦容,取笑他用一片丹心去換璿璣的感情,如今才知道,他就算是用一片丹心,也換不回一個眼神。
“璿璣,你好殘忍。”夜筠堯鬆開了她的手,撐著一邊的堆垛讓自己站穩,連小穆子都跪在身後不敢做任何的打擾,連上前扶著也不敢,就知道他下了多大多狠的命令。
璿璣捏著拳頭,她從來就不是一個狠心的人,但是臉上卻沒有一絲一毫難過的表情,已經可以做到把一切都隱藏的很好,她不後悔。夜筠堯是帝王,他想要擁有什麽都可以,不缺她一個璿璣,但她璿璣隻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,所有的一切都要拚了命去爭取。
但是璿璣卻沒有想到,夜筠堯可以擁有這個天下,可是那又怎麽樣,全部都不是他想要的東西。
“你即便是強硬把我留下來,我也隻會記恨你一輩子。”璿璣說著躲開了他的視線,這個男人她很感謝,但也僅僅是感謝,不摻雜任何感情。
腹部的傷口裂開,血慢慢的滲了出來,剛才不過是看到紅絲,如今已經鮮紅的一團。夜筠堯半側著身子靠在堆垛上,其實他早該知道,在璿璣騎馬離開的時候他就早該知道,沒有什麽比喚回感情還難,他想抓住的東西,早就沒了。隻是驕傲罷了,一個君王得不到想要的東西,這種驕傲的自尊心罷了。一再把自己的心送到璿璣的麵前,期盼換來些許雨露,卻得到更狠的**。
“我讓你走。”夜筠堯的眼神忽而便的淩厲起來,像是換了一個人,和凶狠暴戾的夜錦容有些相像。他退後一步,稍微揚起手,尹郡守馬上上前站著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