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之內,董清牧還有凖他們都站在一旁等候,但是他們還不知道璿璣也跟著回來,他們不過是等著他們的中郎將,帶著起義軍的首領回來罷了。
算不上是一個隆重的儀式,頂多是家宴罷了,淺仲好不容易才回來,好不容易盼得有馬隊走過來,立馬駕馬迎了上去,他要好好罵一下董清牧,竟然在苫城舒舒服服。
他駕馬衝上前,來到董清牧的麵前,罵罵咧咧起來說道:“老子在外九死一生,你倒是舒服了。”
董清牧沒有理會他,而是帶著傲慢的氣息說道:“是誰偷偷的跟著的,我我的記得我去找你來了,結果人去樓空,這筆賬,先記著。”
“嘿嘿。”淺仲被他這麽一說,訕笑起來,用手搔著頭發,然後手指著身後的黎昕,帶著曖昧的笑意說道:“你看看,誰回來了?”
董清牧聞罷,便走了過來,他看到璿璣時,同時也錯愕了一下,但是馬上的就淡淡的笑了起來,清冷至極的他,也隻會在璿璣的麵前,才會有這種溫和的笑意。
“你回來了?”
“就這一句,清牧,你這也忒淡定了吧。”淺仲上前,想摸一下璿璣,看能不能摸得到下巴,不過手才剛剛伸過來就被黎昕毫不留情地打了一下,冷冷地說道:“有點分寸。”
“哼,是是是,你的女人,旁人自然摸不得。”淺仲嘟囔了一句,把璿璣的臉都說紅了,旋即又大笑了起來說道:“老子就說嘛,璿璣是福星,她一回來,我軍就勝了,把敵人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董清牧才沒有理會淺仲在一邊的瘋言瘋語,而是看著璿璣,溫和的笑著說道:“這段時間,你想必是受苦了。”
璿璣搖搖頭,所有的哭在見到黎昕以後,都不算是什麽,又哪來受苦之說。
“成了成了,日後見麵的機會多著呢,在這裏婆婆媽媽作甚,阿昕也累了,先回去吧。”淺仲不耐煩的說著,便先踏馬離開,他雖然是個大老粗,但是卻最怕這種生離死別,重逢喜悅的場麵,想他一個錚錚鐵骨要是流淚了還不給人笑死,還是快快離開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