璿璣幾乎是才剛剛走回房間,管家老王便已經來到她的麵前,打了一個千兒,雙手交疊低垂著頭站在璿璣的麵前。
“璿璣姑娘叫老奴來,所為何事呢?”管家老王是個老實忠厚的人,麵對著璿璣,還有的禮貌還是有。
璿璣並未坐下來,而是走到管家老王的麵前,冷冷的說道:“剛才的那個丫鬟,遣了吧。”
如今的苫城,亂作一團,能在府上做丫鬟的,都是家裏孤苦,實在沒辦法,才到大戶人家做奴,幫補家用。若是被遣了,比殺了她們還糟糕。
“遣......璿璣姑娘,這萬萬不可,還是等少爺回來再說吧。”管家老王低著頭說著,在他們的心目中,黎昕是主子,璿璣,她不是。
管家老王的也是,璿璣又怎麽會不懂,她像是略有所思的看著老王,微微蹙眉,假裝天真無邪的說道:“等黎昕回來啊,沒錯,是應該等黎昕回來,然後老王,那就拜托你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好好說說,碧倩和湖影也會在一邊作證的。”
“璿璣姑娘,她們都是孤苦的孩子,得饒人處且饒人啊。”管家老王看著璿璣,明明是一張俏麗無邪的臉,為什麽說出來的話可以這樣冷漠。
“饒,這真是一個好笑的字眼,聽老王你這樣說,那麽這段時間的事,你也是知曉的,在你的眼裏,她們是孤苦的孩子,而我是惡毒的女人?既然我是惡毒的女人,又何來諒解這一說法是,是不是?”
璿璣依舊是麵無表情,她並不是天生就比別人低人一等,也不是天生下來就要被人欺負,忍聲吞氣。
“璿璣姑娘......”管家老王依舊是不死心,雖然說這些日子以來,他們的所作所為,要遣了他們是應該的事情,但是當真的要遣的時候,卻說不出口。
“遣了她,或者今晚等黎昕回來,大家再做定奪。”璿璣是絲毫沒有退縮的想法,也許是和管家老王說話乏味了,眼光移向了別處,不再做理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