璿璣不是一個拘小節的人,而美娘更是豪爽,幾天下來早就無話不說,像是一同玩大的姐妹。
璿璣手裏揪著狗尾巴草,看著一邊忙活的美娘說道:“你喜歡淺仲麽?”
美娘被她這樣忽然拋來的話給嚇到,收線的手顫了一下,原本即將要落網的山雞撲騰著翅膀,全數給飛走了。
她心煩意亂的收回繩子,看著璿璣大聲說道:“你在亂說什麽?”
“那你又在緊張什麽?”她們兩個之間,早就是無話不說,因此都很是隨意,也沒有什麽過不過分的話。
美娘不再理會她,上前去收拾竹籮筐,樹枝等物品,想要離開這裏。而淺仲這個都統的身份,卻成為了一個保鏢,在更遠處的地方,為她們站崗放哨,很是盡忠盡責。
“美娘,淺仲長相得可不差,武功好,人耿直,他都到了這個年紀了,若是還不娶妻,我們隻好綁著他,也要給他找一門親事。”璿璣半認真的說著,帶著勸導和威脅的意味。她若是認真講起道理,耍起小心眼兒,美娘絕對不是她的對手。
聽到璿璣這樣說,美娘停下手裏的活兒,好看的臉上盡是糾結的神情,對淺仲是什麽樣的感情,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,又怎麽能回答璿璣呢。
不過,雖然說不清是不是喜歡,卻敢肯定,絕對不討厭,要不是她跑去和爹爹哥哥們告狀,還能有淺仲每日當保鏢的份兒。
女兒家看女兒家的心思,是最為明白的,璿璣一下子便能猜測出她的心思,湊上去,很不懷好意的說道:“怎麽嘛,給個意見,難道對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。”
要真的什麽都和她說,那才叫壞事兒。要是到,璿璣可是站在淺仲那一邊的。
美娘看著璿璣湊過來,轉了個身背對著她,用少見的輕聲細語說道:“他,他不是我心目中的蓋世英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