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紅顏被一陣刺骨的冰寒驚醒,悠悠睜眼,卻見月冷星疏,四周漆黑一片。
揉捏著疼痛欲裂的太陽穴,感覺到冰涼的濕寒,才愕然發現自己居然渾身濕透的躺在地上。
一骨碌爬起身子,抱著冰寒的身體哆哆嗦嗦的望著無盡的黑暗。
這是哪裏?為什麽她會全身濕透的躺在這裏?
隻是這夜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讓她害怕的想跳腳兒,“有沒有人?有人沒有啊?”
她隻是晚上與朋友小聚,喝了點兒小酒,獨自騎車回家,為毛會來到這裏?
寒風吹來,蘇紅顏抱胸的胳膊不由得打著顫,跳著腳兒大聲叫喊著。
隻是回答她的卻隻有遠處山巒的回聲。
回聲?
怎麽會有回聲?
山?
怎麽會有山?
她明明是在城市裏,怎麽會有山?
這一驚人的發現讓蘇紅顏驚恐不已,這到底是什麽地方啊?
一行滾燙的熱淚盈眶而出,蘇紅顏無力的跌坐在地。
這算不算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?蘇紅顏悲催的想,荒郊野外,夜黑風高,這場景好像恐怖小說裏變態人殺人的場所。
媽呀,她不會是遇上歹人了吧?把她弄暈了拖到這荒郊野外,然後先奸後殺?
蘇紅顏越想越怕,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恐懼,整個身體哆嗦成一團兒。
噌噌兩聲,細微的聲音,但在這寂靜的夜裏卻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什麽人?”
蘇紅顏咬牙梗梗脖子,睜開眼睛望去。
前方不遠處的黑暗中,兩簇綠光閃動,由遠及近。
野狗!
“狗兄弟,你行行好,我肉少皮糙又幹又柴沒有嚼頭兒。隻要你不吃我,等我回家,一定給你買上幾隻全聚德剛出爐的烤鴨,好好孝敬你。”
丫的,她白天幼兒園哄孩子,晚上爬格子碼字,拚命攢錢,一年下來也舍不得吃一次全聚德,這次為了保命,她算是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