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三天,柳樺都陷入昏迷之中,這可急壞了她的丫鬟冬梅。
老爺被打入死牢,在小姐新婚之夜,小姐無法相信找皇上詢問,卻弄的一個半死回來,皇上,還下令不準請禦醫,小姐身上的傷,尤其被打的地方血肉模糊。
沒有藥,小姐一直趴著,還被雨水浸泡,這傷口更是驚人,真擔心,小姐沒命!
冬梅出入皇宮又不熟悉人,伸了銀子,然宋公公下令,若是發現便是死路一條。
眼看三天過去,小姐的高燒好在菩薩保佑退了下去,在夜幕降臨的時候,也漸漸蘇醒。
口中囈語要喝水,又是趴著的,冬梅可是絞心呀!
隻能小心翼翼給她家小姐喝水,可這一喝,出了大問題,小姐吐出一口黑血,嚇的冬梅直嗚嗚的哭泣。
一個轉身是冒死也得求皇上請禦醫,而在此時,柳樺睜開無力的眸子。
“小姐你再不醒來,奴婢就用這條命去換太醫了。”三天,折磨死人了,小姐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苦。
柳樺醒來,腦中暫時的一片空白,丫鬟的哭容,還有渾身散架的疼,讓她無力皺眉,想要說話,卻一句說不出來。
“小姐,你別睡了,你睡了三天了。”她好痛,渾身上下都痛,還做著噩夢,可聽丫鬟難抑呼吸的驚魂,她才咬唇死勁撐起了身體。
三天!
“爹爹!”她吐出兩個字,都是如鯁在刺。
“老爺被打入死牢,皇上還沒有下死罪,小姐,你到底怎麽惹了皇上,他為何如此對你,你與他不是郎情妾意嗎?小姐,皇上難到不知你愛了他十年嗎?好不容下嫁,怎麽弄出這種事情來。”冬梅以為小姐下嫁入宮是享福來著,皇上與小姐是舊識,兩人小時候還恩愛過。
如今……
“嗚嗚……”哪知柳樺第一次沒有形象在丫鬟麵前哭的心碎。
“冬梅,他討厭我,他不僅在新婚之夜押了我爹爹,還去寵幸別的女人,更可惡是他既然幫那個壞女人折磨我,打我二十大板,又給我一腳,冬梅,明日哥哥討厭我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