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皇上請你溫柔一點

正文_第二十二章 難得不是嗎

撲哧,屋中燭火忽然發出巨響,是挑起柳樺心懸。

都兩人單獨相處,他還是這般厭惡,他要做給誰看。

“明日哥哥,你可有其他證據證明我爹通敵賣國,若是,你為何不把我打入大牢,明日哥哥,你還要不認我到什麽時候。”她隱忍,她堅信,而他呢?

“夠了,孤未把你打入死牢,是對柳剛做一個要挾的棋子,讓他如實招來。”他冷睨她的自作多情。

折磨她,是為了逼爹爹從實招來。

“真的是這樣嗎?”柳樺笑了,她覺得明日哥哥好會撒謊,其他大臣她不知道他是如何說服,可她知道,如果要屈服,直接在大牢裏麵用刑,那個不是更痛快嗎?

“難得不是嗎?”那笑他有點擔憂,柳樺有時候糊塗,可不笨。

“是,這樣的,既然如此,那請皇上按照約定,釋放我丞相府無辜的下人。”宮中陰謀,她想知道太多,定是對自己不好。

“哦,孤是怎麽說來者的。”眉角一挑,盡收柳樺聽聞蒼白麵容上掩藏不住的一抹暈紅。

“自然是皇上說的辦法啦。”她嘟起小嘴,也打著呼呼。

“孤說的辦法很多,具體點。”他是起了性子,單手撐著靠在床榻之上,另一支手放在抬起的腿上,那裏仿佛架了一把琴架,他蔥白的手指在上麵悅動著。

“一夜侍寢三次,放二十人。”心情好了一點的柳樺,聳了聳肩膀,毫無避諱說出。

那金眸的情、欲隨著薄唇的扯開,宛如月色之中蕩開白蓮,極具清洌誘惑力。

“你行嗎?”曖昧的話語,柳樺的耳根都燒紅了,可也知曉,這一天是早該到的,更何況,南宮明日心中並非他對她做的殘忍。

他是有苦衷的。

“不試試……”她也氣不過,四年分離,變得生疏,什麽也沒有說,然而,剛吐出一句話,又覺得失去女子的羞澀,可轉眼還是把後麵的話補上:“怎麽知道。”她有傷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