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間,緊隔不到一盞茶的時間,柳樺就被不同的男子擁吻,這對她一心隻愛南宮明日十七年來,是難以接受的事實,更難以形容的心情。
這個男人的吻比南宮宸還要霸道,是帶著私有物品的懲罰而啃咬,與南宮嗬護溫柔的吻,完全不一樣。
“啊……”柳樺在怎麽冷靜,一個女子被兩個男子擁吻,如此羞恥的事情,她隻有大叫了。
南宮宸是擔憂,而那黑衣男子卻是斜唇一勾,恍然之間,南宮宸腦中跳過了一個人。
可轉眼又覺得不可能,就在南宮宸暗忖時,湖麵上忽然亮起燈火,侍衛怒斥:“是誰!”
眨眼之間,隻感覺湖風變猛,南宮宸在轉身過來的時候,柳樺和那個麵具男子不見了。
又是這般詭異手法,何人如此通天的本領。
侍衛繼續詢問,南宮宸緊握拳頭,一向嬉皮笑臉的麵容冷傲足矣凍傷人:“是本王,剛抓了幾個刺客。”南宮宸無奈之下,隻能回應。
雖然月色有點昏暗,可南宮宸的聲音侍衛是熟悉的,在加上這無形尊貴身份魄力,也讓侍衛一驚,跪倒在地:“屬下該死,讓王爺受驚了。”
南宮宸沒有辦法之下,隻能自行劃竹筏往侍衛那裏去,當務之急,先確定那個男人把柳樺倒到哪去了,這守備甚嚴的宮中,想要躲開驚動侍衛的搜查很難。
侍衛在岸邊等候,確定是真的逸王爺的時候,都跪倒在地領罪,南宮宸拂袖,草草讓侍衛把這殺手給解決,不用驚動皇上,說此刺客是刺殺自己的,他會親自給皇上解釋。
當下竹筏的時候,南宮宸被湖麵的粼光晃了一下眼睛,遲疑一下,轉身蹲下身子的時候,伸出手,往竹筏邊摸去。
“這是……”黑眸一縮,顯然這手上一塊金黃色的令牌來頭不小,讓他心露了一拍,而後很快速收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