樺園,一曲纏綿的琴聲猶如雲端傾瀉下來,院中的百花無不沉醉,蝴蝶都靜謐撲打翅膀,柳樺的琴聲雖低柔,卻也滿懷惆然。
本是一曲渲染心情所做,彈著彈著不知怎的,既感到憂傷緩慢調子。
“妹妹,真是好雅興!”忽然,琴聲戛然而止,如妃那好比出穀黃麗嬌美之聲給打斷。
冬梅身子是緊繃,遇到如妃每次都沒有好事,早已形成了條件反射,而柳樺本想鎮定,怎奈那笑臉嫵媚讓人受了迷惑般,不能意識。
“大膽,如妃娘娘進來,還不參拜。”這一次來,如妃隻帶一個丫鬟,那氣勢可不能被無視。
“小翠呀,你這就不懂了,人家叫主仆齊心。”如妃一身火紅,塗滿豆蔻的手,輕輕掩著嘴,本是大家閨秀的姿態,可在如妃做來,成了矯情。
“娘娘,不對,這叫,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!”那丫鬟那雙不屑眸,剜的厲害。
柳樺本不想發了脾氣,可她護短,啪的一聲,柳樺忍著手拍痛痛感,驀然起身:“若是如妃娘娘看在今日天氣甚好,是不是找錯地方放狗了,樺園是清淨之地,收不下那些妖孽!”此話一出,涼爽的空氣下,隻決烈火雄烈。
冬梅驚訝的瞠目,怎麽小姐自從發生那事情之後,就變了一個人似的。
她還是她小姐嗎?會辱罵人了,而且還是如此理直氣壯。
“你!”那叫小翠很明白自己被當成狗,而妖孽自然是指她的主子,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妃子。
小翠的怒氣很快就被阻止了,如妃一點也不在意柳樺的說辭,而是望了望塗滿豆蔻的指甲,趾高氣揚哼著:“就算妹妹這裏是觀音廟,本宮這妖孽看都不看一眼,你以為本宮想來呀。”如妃態度就算是妖孽,她也得高傲著。
這話裏麵有話,柳樺不輸氣勢:“這孔雀在怎麽高傲,還不是豢養著。”她就看不出那美麗孔雀高傲到哪裏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