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聽聞自己那個玩世不恭的弟弟最近在猛追尚書家的小千金,不過……被人家尚書府裏的家丁打的三天下不來床。
前幾日裏,非要二夫人上門求娶,不去便要跳湖,割腕,抹脖子……能想的法子都想了,二夫人險些被氣的吐了血。
以洛家如今的身家,嗬,別說尚書府,即便是京都平常官宦家的女兒,都不見得會往洛家跳!
如洛華忝那不叫省心的脾氣,更有比她家勢大千百倍的背景……這麽驕傲的公孔雀,白給她都不敢要!
這麽想著,隻覺得杵在廳上何其無聊,便想尋覓契機,走為上策!
哪知,這步子還沒移出去多遠,那邊祁山王老狐狸一般精明的眼神便往她身上掃來,悠悠含笑撫須:“哎呀,還能屬意哪個,自然是府上的三姑娘,我義妹之女啊!”
洛璃晚劃著圈子的腳尖猛打了一個突,老太君手上的茶杯更是直接碎在了地上——“晚兒?”
“嗯,正是!”
“這可使不得,王爺莫不是在開玩笑?!”
祁山王聽罷很不滿意,蹙眉道:“老太君糊塗了不成?月容義妹當年可是與本王有過約定,將來子女誕下,要結為兒女親家的。別看月容妹子不在了,可這婚約還在!本王又豈是那等背信棄義之人?!”
洛璃晚剛才心裏還嘀咕,白送她這世子都不要,哪料報應來的如此之快,當下連忙說道:“那……不知小世子可願意!”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小孩子家家的,什麽願意不願意,自當本王說了算!”
祁山王眯著一雙狐狸眼,笑的格外暢快。一句話把洛璃晚也噎的再也不敢搭言。
璃晚迎上上官澈淡然的神色,明白無誤得瞧清其眼底的不屑與譏諷。
老太君麵色鐵青,忙道:“祁山王,您不是不知道,晚兒她父親走的早,如今家裏是一團亂,雖則晚兒仍為嫡女,可這……哪裏配的上您這小世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