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晚聲聲字字清晰無比得吐落,如大珠小珠落玉盤得清脆之音,卻叫瓏佳有些勃然,慕容雪忙擋道璃晚身前,對瓏佳道:“瓏佳帝姬好容易來一趟,還未與王妃見過呢吧,不如現在過去拜會王妃?”
周遭的“嗡嗡”聲,再不是對璃晚的戲弄,而是對這位當今“第一才女”的指指點點,任她是皇上最寵愛的帝姬又怎樣,她的出身,注定要謹慎言行,她洛璃晚還就不信了,這麽多雙眼睛看著,她瓏佳帝姬還能真把自己怎麽著?
瓏佳帝姬還真沒把洛璃晚放在眼裏,冷冷看了眼慕容雪與璃晚一眼,唇邊竟然還勾出笑意:“哎,是我出言莽撞了……既如此,也不在此掃大家興了,剛我入園時,瞧見王妃的車駕,已經拜會過了——王妃因為某些礙眼之人的存在,實在心胸煩悶,已經離府去西山臥佛寺了。咦,原來你們都不知道啊,還不是為了世子的婚事不盡如人意……哎,我又多話了,算了,我還是去瞧瞧世子醒酒了沒有。王叔也真是,憑的什麽早年口頭之約,世子那麽大好的前程呀,配個什麽樣的人不行……”
人已經走出去多遠,眾人仍舊聽得見她的風涼話,璃晚垂了眼簾,長長羽睫墜落,掃落一片陰影。
慕容雪頗有些尷尬,眾人見氣氛不好,都作鳥獸散了,那位琮鳶帝姬“撲哧”一聲笑出來,忙用帕子掩了下去,整了整神色,對慕容雪道:“姐姐一張嘴啊,總是這麽得理不饒人的!算了,我去瞧瞧她,才來的時候瞧見她腿腳似有不便。”
對著慕容又是嬌羞一笑,人已經喊著“姐姐”追了過去。
“瓏佳與琮鳶……她們畢竟長於皇室,性子難免……你莫與她們計較。”
璃晚唇邊冷意漸消,道:“好歹鬆口氣,算啦,我大人不計小人過……此處人多喧鬧,我去園子裏走走,慕容公子,就此告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