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晚這才喜笑顏開,裝作毫無心機的樣子,將自己的要求虛虛實實的全抖落出來:“我想離開洛府。家裏人都不喜歡我,總是把我當外人……我不喜歡自己現在的身份……可我又沒什麽錢……我好想看看江南的煙雨,那白色的高牆啊……”
祁山王妃的麵上,是她自己都不知道陰冷,她,到底是小巧了眼前的姑娘——能把自己的後路打造的如此完美完善,嗬,怎麽會是個不諳世故的小女孩?
許久之後,祁山王妃舒出一口氣,淡然而笑:“沒問題。新的身份,足夠你三輩子花用的銀子,你想要的,我通通都能給你。你要知道,這些對於我的權利來說,全都是小事,甚至隻是動動嘴皮子的功夫——而你,若是出爾反爾,可想過你的後果?”
挑眉,王妃審視璃晚麵上所有的表情。然而,她還是琢磨不透。
璃晚隻是拍手道聲歡喜,繼而俏皮得眨眨眼:“對於王妃您的權利來說,要侄女消失,也隻是動動嘴皮子的功夫罷了——如今沒有那麽做,大抵還顧念當年舊情吧?沒想到娘親能遇上王妃這樣心善的好人呢!隻是,王妃您不必叫璃晚消失的,我到底隻是個小人物,攀不上就離去,對大家都有好處。畢竟,我若有個閃失,王爺那裏……怕是不好交代!”
最後一句,才是王妃忌憚的根本吧!璃晚輕笑。
祁山王妃果然被戳中要害,狠吸一口氣,問道:“那你可是已有打算?我不希望你驚動王爺,這門親事他勢在必行。”
璃晚隻是感歎一句“王爺也是念舊的人啊”,便與王妃聊道:“我與世子還未合過八字呢,若要有什麽不合適的,在這個環節就動手,不就可以了嗎?簡單又輕而易舉,這對王妃來說也不難吧?”
祁山王妃有些挫敗:“我的人?不行!稍有點風吹草動,王府上下的能人那麽多,必然沒查到我身上。我怎能引火燒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