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姑娘說的不錯,她出名,不若天香樓出名。叫大家知道,這點子獨此一家,別無分店。
想吃?簡單,拿著銀子去天香樓啊!
既然人家不願意要這名聲,那他也不會假客氣。
李掌櫃想通了個中環節,笑的更加真心實意:“那但凡旁人問起,我便想個別的由頭給左了?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璃晚拍掌。李掌櫃想是要把自己隱於人後,神神秘秘,最是勾動人心底的好奇,到時候,人們不為這點心的口味,也會為這難得一見的小人物,特特來這天香樓了。
璃晚放下茶杯,笑出了聲。
李掌櫃還要忙,沒有繼續留,少頃便走了。
而璃晚,因想著好容易有了自己在夕照國頭一份事業,總想著大展拳腳,因而晚上便不願再回府去(咳,也不是怕了那位彪悍的柳姑娘),打算將明兒白天的點心做出來放著。
“清兒呀,既要熬夜,便喝些酒來提提神吧?”
“啊?可是小姐,咱們這可是在外頭呀。您要喝,就回府再喝嘛,被人瞧見多不好。”
璃晚瞥了她一眼,奸笑:“你不去?那我可自己去取了?到時候取多取少,你可別攔著啊。”
小清兒哪敢依著她的性子胡來,好說歹說,終是自己去了。有李掌櫃的熱絡,店夥計連賬都沒給記,便叫小清兒扛了一整壇子的果酒回了來。
璃晚滿意的眯眯眼,自顧自的斟滿一碗,酒入愁腸,卻並不是滋味,比慕容府上的好些,卻也並非有多好。
酒香尚可,不是很烈,也不算醇厚,就是果味兒都差些。
咂咂嘴,璃晚歎口氣:“罷了,把壇子封上吧。”
小清兒疑道:“平時小姐沒個半壇子都不算喝過酒了的,今兒這是怎麽了?難不成是酒太好喝了,您舍不得,要留著以後慢慢喝?”
“怎麽可能?”
璃晚翻了個白眼,“不是那麽香醇,不過雖然不好入口,可做糕餅什麽的倒還可堪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