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,上官世子不是想叫我去偷吧?別說如今是在老宅,仆從眾多,就是還在我們京城洛府也是不能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太君有多忌憚我,她身邊的侍婢媽媽們若瞧見了,還不跟見鬼了一樣?恐怕這次我是幫不上您什麽忙了。”
“自然不是叫你明目張膽的偷,你隻消晚上將老太君引開一刻鍾,庚貼一事,我來想辦法。”
“別怪我沒提醒你,即便你將八字更改,這次隻怕也難了——老太君聽命你父王,祁山王有意促成婚事,不是老太君能拿捏的。八字什麽的,根本不是重點。”
“隻要把庚貼毀了,沒了八字合對,老太君也是無法,隻能等回了京都再說。而我在京城另有安排,此不消洛姑娘費心了。”
璃晚本就無心與他,見對方把話說的這樣清楚明白,心裏越發劃清的界限,點頭應了下來,卻還是有些疑惑問道:“上官世子,別怪我說話直白,你當真是喜歡瓏佳帝姬?”
瓏佳帝姬,自幼養在皇後膝下,在諸位公主中,就是皇上最寵愛的權貴妃的小女琮鳶帝姬,都比不得皇上對她的喜愛。皇上曾誇帝姬聰慧如冰雪,靈氣秀麗,自幼便有才女之名。
可是,璃晚也是不止一次看到瓏佳與慕容雪的糾葛,即便瓏佳帝姬與上官澈青梅竹馬,那份感情也勢必不會單純。
上官澈隻是說道:“我七歲那年隨父入朝,便見了她,那年相識相知,如今相戀相守,我想娶得,是她。”
上官澈的笑容猶如冰雪初綻,仿若冬日的暖陽,銳利之色消弭,叫璃晚隻瞧了一眼便匆匆低下了頭,不敢與如此鋒芒的他對視。
璃晚垂下眼瞳,平靜而道:“好,今晚我會想法子把人引開,餘下的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等璃晚出了屋,上官澈一聲口哨,將外頭不知侯
在哪裏的守衛傳了進來:“我已經安排妥當,晚上你瞅著洛姑娘行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