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晚沒體會過這種父母妻兒離別的淒苦,這種遭遇她未曾經曆過,可卻也知道,必定是十分難熬的,也知道,慕容雪若想能時時見到自己的父親,隻得走建功立業一圖,參軍入伍,便能離開這囚禁似得牢籠。
“隻是,你家中就隻有你母親與姐姐二人了。你若再上了戰場,她們孤兒寡母,豈不更是落寞?”
“姐姐她夫君亡故後,便心如止水,這一生怕也隻是這樣潦草度日了吧。至於母親,這麽多年苦苦等著父親,卻得不到夫妻團圓,想來日子過的也辛苦。母親與姐姐很少回家,這個家隻會叫她們感到痛苦吧。”
慕容雪眼裏有水光閃動,璃晚低下了頭,她頭一次明白他的難過,也叫她由衷的心疼這個背負了太多的男人。
樓下小廝的聲音再度想起:“少爺,飯菜是否需要傳來書房?”
慕容雪眼神詢問璃晚,璃晚收拾起手邊散落的書籍,淺淺一笑,清麗明媚:“不用了,咱們下去吧。再不去,恐怕飯菜都要涼了。”
誰知,兩人下了樓才發覺,外頭竟然落了厚厚一層雪,晶瑩剔透,外間天色已晚,燈籠的火光照映在地上,一片琉璃,幹淨純粹。
“竟是下雪了呢,正應了你的名字。”璃晚回頭,對著後來的慕容雪甜甜一笑。
慕容雪看著這樣的笑容微微一愣,旋即也柔然而笑,伸手結果小廝遞過來的紙傘,將二人的身影籠罩在一方水墨之下——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,自有默契情愫在空氣中流轉,在一個眼神,一個笑意間加固。
用罷晚飯,慕容雪想送璃晚回去,卻被拒絕了。
“我還不想回去太早,反正也是下雪,壞人也難得休息嘛!再說,不是還有小清兒在?”璃晚眨眨眼,調皮而笑,拉過小清兒當擋箭牌。
慕容雪不知璃晚為何變了主意,剛才的氣氛還暖在心間,誰知卻如這冰雪一樣,消失的太快,就在他發愣的時候,璃晚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