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帶你離開這裏,我們逃出去。”璃晚定下心來,上官澈身上的傷,容不得她在繼續等下去,或許會有人來救他們,可是,上官澈等不起了。
上官澈驀地看向她,有那一瞬間,那眼神是迷茫的,他已經猜不透洛璃晚到底在想什麽:“你自己走吧。”
璃晚卻什麽也沒說,徑自走到木門邊上便開始一下一下的撞門。
“那門外頭上了鎖頭。”上官澈歎氣,“你這麽撞下去,是要直接把門撞掉麽……”
“我們一起走,你身上的傷很嚴重……我雖然沒有學過醫,可是,我知道那真的很嚴重,你已經動不了了是不是?不然,你早就用手幫我解開繩索了。那麽人,將你跟我關在一起,明明知道你會武功,還沒有留下人來把守,是因為他們知道,你已經構不成威脅了,是不是?”
璃晚連問了幾個問題,可答案她早就了然於心,那木門終於在她撞的頭昏腦脹的時刻,轟然倒了下來。
璃晚拖著木門,連帶依舊鎖著的鐵條走到上官澈身旁,那滿是泥道子的臉上,已剩下決絕與堅定:“我帶你走,兩個人一起來的,總不能一個回去。”
上官澈隻覺得心裏有一處地方,轟然便崩塌了,靜靜看著璃晚在那兒忙碌,而他自己,還沉浸在她那句“兩個人一起來的,總不能一個回去”的絕然裏。
璃晚放好門板,又把自己枕過的稻草撲在上麵,然後費力地去拖動上官澈。
上官澈的手腳筋俱斷,仍舊留著血,不動都是蝕骨的痛,更別說這猛然的搬動,而且璃晚力氣小,根本不能一下搬運他過去,這一連磕絆,卻愣是沒叫上官澈呼出一聲,可那汗水,卻越發急了。
“你且忍忍。”璃晚見他這樣,哽著聲說道。
好容易將人平放到木板上,上官澈喘勻了呼吸:“璃晚,你且自己走。我無事的,那群人當時沒有殺我,